特里劳妮就用上了比以往更忧伤的怜惜目光。
就在那一刻,艾尔瑞兹之前由邓布利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堡垒终于产生了一丝细微裂缝,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跟脆弱的鸡蛋壳一样一点一点地被剥落下来,最后露出自己原来强烈跳动的不安心脏。
其实用不着西比尔·特里劳妮的提醒,艾尔瑞兹也一直都明白,之前不过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罢了,她宁愿自己把心中的这份不安归咎于乌姆里奇身上,而不是预言家日报上的黑白照片——那个不停朝她来回大笑的堂姑贝拉特里克斯。
“艾尔!一定没事的!”注意到她心情不好的汉娜立刻安慰说:“说不定特里劳妮教授是在自吹自擂呢,你还记得费伦泽教授的话吗?”
“嗯,是啊。”
艾尔回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一定,一定没事的。
艾尔瑞兹对自己不停安慰着。
从特里劳妮的办公室出来后,她试图来忽略掉心中越来越强的不安预感,试图专心接下来重要无比的owls考试,试图用无穷无尽的论文来转移心思,试图用斯普劳特院长的就业咨询来拉回自己过分飘散的注意力。
对,就业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