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和卢娜看星星,一起观察黑夜来完成费伦泽教授的作业,一起艰难地抽时间去禁林看夜骐,一起制作能够怒吼的狮子帽为格兰芬多找球手金妮·韦斯莱加油,因为哈利被乌姆里奇禁止参加魁地奇比赛了。
“我想试试驱赶你的骚扰虻。”
卢娜一直揉她的头。
她继续陪赫敏写论文学习,万能的赫敏又自主教会了她一些高深咒语,几乎没有什么是她不会的,艾尔也经常询问一些关于预言占卜的看法——虽然赫敏不喜欢占卜,但是她的客观见解能指点迷津。
“以后有什么还可以问我噢!”
赫敏紧紧拉着她的手。
多亏了朋友们,艾尔暂时能放下贝拉特里克斯的报纸了,把重心放在朋友身上,而不是一整天都直愣愣盯着她那堂姑邪恶又疯狂的黑白通缉照片。
但自己还是隐隐约约感到不踏实。
是什么呢?这种不安?
果然还是乌姆里奇的缘故吗?
最近的霍格沃茨遭受的风波实在是太多了,几乎没有哪一天是不鸡飞狗跳的——比如被解雇的特里劳妮,新来的占卜老师费伦泽,邓布利多校长的离开,就业咨询,以及迫在眼前的owls考试。
太多事情了,一个一个讲吧。
首先是西比尔·特里劳妮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