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变了呢?汉娜想。
每天早上她都会被艾尔叫醒,她的朋友没有像往日那样喜欢赖床,比自己醒的还早,眼底下都是乌青;她的朋友话越来越少了,虽然每次都是有问必应。
她的朋友最近都只埋头学习。
学习,学习,还是学习。
汉娜·艾博恍然若失,看向对面安静学习的艾尔瑞兹,只有一股弥漫开来的茫然感——她们经常一起来图书馆自学,有的时候,艾尔还会找那位随机飘荡的拉文克劳塔楼幽灵寻求帮忙与解惑。
可是啊,可是啊——
格雷女士一向出名的不爱搭理人。
汉娜·艾博不明白为什么本来高傲的幽灵会耐心为艾尔解答,不明白艾尔笑容里的平静与游离感,不明白艾尔为什么不像一年级二年级那样了,什么也没说,不知不觉无形之中变成了一个越来越遥远的陌生存在。
就好像变成了一面平静的湖泊,来掩盖里面翻滚不止的无尽海水。
“汉娜?”
“啊,啊,我不小心神游了。”
汉娜刚刚心中想的无数问题,到了嘴边,结果一个也说不出来。
艾尔是什么时候和格雷女士有交际的呢?什么时候发现了有求必应屋的呢?为什么她不愿意说暑假的事情?也不关心哈利和神秘人的时事新闻?
艾尔瑞兹的变化太多了。
汉娜跟不上。
汉娜不希望是由她们来质问艾尔瑞兹,不希望看见对方的沉默和淡淡悲伤,也不希望问出口后会看见还是一样的平静笑容,更不希望听见勉勉强强的一句‘我什么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