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
她这么努力用功是为了什么。
………
庆祝晚宴是多么的美好啊,它总是能轻抚人们的急躁,把那些烦恼和忙碌暂时都抛到脑后,阴沉沉的布莱克宅子里难得一见洋溢着浓浓的温暖。
显然,克利切和沃尔布加的画像就不太高兴了,可是怎么会有人管它们呢?
沃尔布加的画像总是被灰扑扑的帷幕覆盖,而克利切只能在碗柜里不满的哼了几声。
这个暑假,布莱克宅子已经变了许多,它没有那么脏兮兮的地板,灰尘与蛛网都被勤劳的莫丽一扫而空,小天狼星也把一些祖传的宝物丢给了蒙顿格斯和那个嗅嗅——这让克利切越来越疯疯癫癫的了。
好在艾尔及时让嗅嗅把东西还给了它,家养小精灵的烦人举动才消停了会,对她的态度也好了点,本质还是没什么变。
“谢谢你,克利切。”
在给女孩续上满满的黄油啤酒之后,家养小精灵还是老样子的哼哼几声——说什么小少爷的杂种居然在跟自己致谢,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克利切只是完成它的任务而已。
自从把雷古勒斯的挂坠盒交付给斯内普后,克利切倒是没再嘀咕什么了,因为艾尔瑞兹承诺说如果有挂坠盒的最新动态后,第一时间会跟它说。
家养小精灵又是磕了好几下头。
不谈克利切了,继续说晚宴吧。
在这热闹的厨房里,穆迪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沉重步伐还一拐一拐,假眼依然不停乱瞅这布莱克宅子的每一寸,似乎这栋房子还藏了些不可名状的黑暗生物——但穆迪最终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可能危险度不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