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加的恶言恶语从来没停过。
她在纯黑画框里面张牙舞爪着,尖叫骂赫敏是泥巴种,直接说卢平是狼人,指责朵拉表姐是杂种,鄙夷韦斯莱一家都是纯血叛徒,更是厉声吼小天狼星是肮脏和罪孽的孽子——这个是最难听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会骂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艾尔不由得为小天狼星感到一阵难过。
“败家子!家族的耻辱!我生下的孽种!”
那些难听的话语,沃尔布加几乎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声音也越来越嘶哑刺耳,之前覆盖的帷幕又掉下来了。
克利切总是偷偷摸摸把它拿下来。
它是这栋房子的家养小精灵,自从沃尔布加死去后,接下来的十余年,克利切就一直呆在布莱克宅子里,对祖母的画像唯命是从。
艾尔瑞兹第一次见到克利切的时候,她正好踏进了祖母沃尔布加房间——小天狼星把巴克比克安顿在这里了,小猫头鹰斯塔和嗅嗅也都在这里。
“好久不见呀,比克!”
鹰头马身有翼兽兴奋的鸣叫了几声,想要伸开双翅舒展一下身子,可惜房间对于巴克比克来说有点狭小,而且巨大的动静更会吵到楼下的画像。
不一会儿,她的小猫头鹰扑腾飞到了她的手臂上,嗅嗅也迅速溜到了她的头上——小天狼星把它们都带过来了。
她坐了下来,依靠着巴克比克的身躯,比克探头过来碰了碰她的头——想要询问什么时候才能到外面飞,明显不习惯沃尔布加阴沉而令人窒息的房间,它快要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