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和卢娜一起观赏星象,听谢诺菲留斯谈论一些独到的故事见闻。
晚上,她和卢娜坐在桌子边,一起津津有味的听巫师世界里的童话故事;谢诺菲留斯还给了自己一些手写的羊皮纸,是从《诗翁彼豆故事集》抄录下来的——差不多相当等于麻瓜的《一千零一夜》吧。
时间过的真快啊,眨眼就过去了。
两天虽然很短暂,但是艾尔瑞兹永远不会忘记那所房子的奇妙——精致的花鸟砖画,奇特的多种植株,美味的彩球鱼汤,作响的老印刷机,卢娜的精致画像,谢诺菲留斯活灵活现的动物模型。
还有那个很难喝的戈迪根茶,那个估计是一辈子也不能忘却的了。
更让艾尔记忆深刻的是,洛夫古德一家的告别方式。
“别摘下骚扰虻虹吸管噢!”
这是卢娜告别的最后一句话。
艾尔很喜欢卢娜的神秘笑容。
疯姑娘还往前走了几步,替她摆正歪掉的眼镜,绕了几圈特意来检查方巾和助听器,连小胡萝卜耳环都愉悦的动了动,当确保一切无误后,才肯放心退回到谢诺菲留斯的身旁。
“恶咒在黄昏,破解在午夜。”
她也很喜欢老洛夫古德的风趣。
“快走吧——我想你大概不知道这边的说法,它是有一定道理的。”谢诺菲留斯催促说;“所以在天黑之前,快点回去吧。”
说实话的,在认识的各种风格迥异的人里面,谢诺菲留斯无疑是那个最最有意思的人了,他几乎和赫敏一样的博学多识,讨论什么都能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