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艾尔很不好意思的小幅度点头,校长说的没错——费尔奇的义务劳动她可是认真搞了一整天,理所当然会很困很累。
旁边小天狼星一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憋住了,没有打断他们的谈话。
“艾尔瑞兹,你找到这个冠冕的时候,也是因为,你想找到它?对吗?所以有求必应屋给你变出了一个房间,藏有冠冕的房间?”
她慢了半拍的点头。
“你当时为什么会想要找冠冕呢?”
不愧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的问题永远那么的精确——中肯无比的抓住了重点,只是这个问题有点难度。
艾尔还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要说出格雷女士的一切,她总觉得拉文克劳的塔楼幽灵并不想让人知晓这段过往,不然的话,为什么几百年了,冠冕一直都没有找到呢?
为什么格雷女士一直都没对外说她其实是海莲娜·拉文克劳?
如果自己说格雷女士的话,就一定会说这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这个……”艾尔犹豫不决的说,“这个重要吗?哦不,我当然理解你的意思,教授,只是——这涉及了别人的隐私?”
“我能理解,艾尔瑞兹。”
邓布利多包容笑笑。
“对不起,教授,我只能回答,我是偶然之中找到这项冠冕,也没想过自己真的能找到它。”
“它是隶属于拉文克劳的。”
“只有身为霍格沃茨校长的你能决定它的去处了。”
听到此言,邓布利多看起来很是惊讶,似乎没料到这句话之中下意识的依赖与信任,半月形的镜片盖过了他此刻不易察觉的情绪,可艾尔没注意他意味深长的视线,只是呆呆看着那项冠冕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