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护着孩子的姿势。
我再也没有办法进行摄神取念了。
特蕾莎死了。
贝拉特里克斯又是一个毫不犹豫的索命咒,这一次特蕾莎怀里的婴儿——她刚出生一周的婴儿停止了哭闹,也像特蕾莎那样安静下来了。
贝拉很是无聊的走来走去,看了好久地上一动不动的特蕾莎和小艾尔——就像看一个杂碎一样的眼神,极度蔑称和布莱克的高傲。
“那么——主人忠实的仆人啊,谁愿意上前去检查?”这个疯女人缓慢转过身来,露出蜡黄的牙齿一笑:“要不要奖励全看你们了!”
跟随在贝拉身后的食死徒纷纷举起了手,嘈杂起来,我也举起了手,虽然我知道那个自大骄傲的疯女人不会点我们名字的,她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因为她是一个布莱克。
“噢,雷尔!”
贝拉特里克斯选择了雷古勒斯·布莱克,她的表弟。
看吧,几乎所有的古老纯血世家,都被黑魔王收入囊中了,无论是埃弗里,马尔福,还是布莱克——雷古勒斯,你我早已深入泥潭了。
毒蛇开始显露它致命的尖牙。
我看着雷古勒斯上前去检查,检查特蕾莎和那个婴儿的生命状况,然后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走到贝拉特里克斯的旁边。
“她死了。”
是啊——中了阿瓦达索命的人,怎么可能会活下来呢?
我看着特蕾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