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选择犹豫小声问候,声音很小很小,不至于让不远处的卢修斯和德拉科听见。
“…………姑妈?”
现在纳西莎却看起来有点错愕了,不过那是一转而瞬的错愕,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淡漠的神情,微微仰视,只是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拿出一封信,那信上面还盖有马尔福的白孔雀家徽。
艾尔小心翼翼接过纳西莎的信。
“称呼为马尔福夫人就可以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没有寒暄,也没有客套话,只见过一面的纳西莎姑妈就这样走了,和德拉科,卢修斯一起踏上马车后消失不见,徒留她一个人怔怔发呆,愣着看着手中的邀请信封——信纸似乎也是用上等的羊皮卷纸。
艾尔总觉得很遥远。
非常,非常非常遥远。
无论是只会高傲睥睨人的德拉科,还是淡漠疏离的纳西莎与卢修斯,就算有一丝血缘联系,就是自己的父亲是西里斯·布莱克,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与马尔福一家其实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艾尔有那么一瞬能理解德拉科的态度。
她默默注视着马车最后消失的地方出神,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把信安置好在小挎包里,吃力地提起的箱子后,转身准备回去。
她穿过了国王十字车站的红砖墙,街上的麻瓜都没有发现这面神奇的墙壁。
她来到满是人患的车站,踏上地铁准备回到斯蒂芬家——那个她呆了整整十三年的家,一路上都是一个人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