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还活着?”
艾尔不理解,连忙说出心中的疑惑:“特蕾莎怀里的婴儿……是我吗?贝拉特里克斯为什么要杀特蕾莎?我的意思是——她也算是血缘上的远亲?”
她支支吾吾的,语气十分的不确定,她还不是很了解食死徒与黑魔王的情况。
也不懂当年的黑暗,疯狂和绝望。
众人又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
无论是邓布利多,或是西里斯和莱姆斯,其实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他们都经历了那个黑暗动荡不安的年代——黑魔王和凤凰社之间的立场很分明了,只有两种,邓布利多一方和伏地魔一方,两者相互残杀。
就算是曾经的友情,爱情,亲情,在那种立场,全部不值得一谈。
阿不思·邓布利多抿着茶,他的表情和脸上的皱纹弧度从来没什么变化,只是眼镜闪了闪,为了来掩盖缅怀过去往事的情绪——现在的他或许想要来一杯猪头酒吧老板阿不d福斯的黄油啤酒吧?
莱姆斯·卢平一言不发,这个温和的教授只是静静看他的教女出神,最后还是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虽然过去了很久很久,但他总觉得自己脸上的伤疤在隐隐作痛。
而西里斯·布莱克几乎都快要忘了,进入霍格沃茨之前和弟弟雷古勒斯的时光,那段陈旧的记忆仍然残留着一丝余温,自从雷古勒斯成为食死徒之后,这段记忆就变的冷冰冰的,让他感到心凉。
他一瞬间的晃神——雷古勒斯已经死了,下落不明。
西里斯·布莱克满腹心事,他负责看着依然迷惑的艾尔瑞兹,却是轻笑。
他知道他的女儿从小生活于麻瓜世界,作为一个麻瓜活于在和平年代里,没有纯血理念,没有布莱克家族的条条框框,也不懂巫师世界的复杂,再加上,巫师世界也不见得比麻瓜世界要好。
这些残酷无情的过去——西里斯一点也不想告诉艾尔瑞兹,一点也不想说关于布莱克家腐败的一切,更不想提起那个憎恶无比的疯子堂姐。
“这一切都不重要,艾尔瑞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