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应的西里斯看起来心情很好,拖长声调:“那我对你发誓,我愿意为你而活。”
眼前放荡不羁的男人只是笑笑,艾尔却觉得她的眼框在发涩——眼角已经湿润了,她的生父就在前面半跪着,紧握着她的手,就算经历了一生无数风雨和十二年的人心折磨,也依旧无所畏惧的对她一笑。
她从这个笑容里面看到了当年父亲年少的意气风发,不禁伤感,连忙抽手,想要擦拭快要滴落的眼泪。
可是西里斯却先行一步,为她拭去了眼泪,动作很小心翼翼。
“谢谢你…”艾尔张了张口,还是没能继续说下去——这下,她可没法叫他那个如此生疏的布莱克先生了,如果真要那样做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心很过意不去。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一直在旁安静没有打断的卢平和邓布利多目睹了全过程,尤其是卢平,他欣慰的笑了,高兴这段生硬的父女关系有了一个基础的第一步。
“但是…你不会很奇怪吗?”艾尔怯怯问道:“我梦见了…特蕾莎的死亡?”
这时,校长轻咳了一声。
“西里斯,先坐回去吧,我有些问题想问艾尔瑞兹。”邓布利多的语气还是跟往常一样沉着冷静:“艾尔瑞兹,不用为此担忧,我们都会帮你的。”
邓布利多对她温和一笑,西里斯有点踉跄的坐了回去。
“梦是很神奇的,尤其是一些巫师的梦。”邓布利多摊手说:“有些巫师,会做一些不可思议的梦,它们甚至可以与预言媲美,这一点西比尔提前已经告诉我了,我无比相信这一点。”
“我想,得回去给亲爱的西比尔加工资了——恭喜她又发现了一个有潜力的小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