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茶叶变成了髑髅的形状。
可能是错觉吧。
“艾尔瑞兹?”
邓布利多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我的博格特…变成了文森特,我的母亲。”艾尔开始自言自语的低声说,声音虽然小,当足够在场的人听清了,也包括墙上闭眼想要偷听的画像们。
她缓缓抬起头来,偏头看着错愕的西里斯:“还有我的……姑妈…贝拉特里克斯。”
“那个疯女人跟咱们没一点关系!她不是你的姑妈!安多米达才是!”西里斯出口大吼着,一拍桌子,震的茶水都出来了,巨大沙哑的声音更是吓得艾尔瑞兹一愣,女孩的脸色变得苍白了。
好在莱姆斯一旁抚慰着:“冷静!大脚板!冷静——你吓到她了。”
菲尼亚斯看上去似乎脸色很不好,闭上了眼睛,其他画像更是纷纷吃瓜的模样。
艾尔又一次垂下了头,西里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激动了,不知该如何安慰被吓住的女孩,开始手忙脚乱起来:“不是,艾尔瑞兹,抱歉,刚刚……”
“我也许理解你的意思,布莱克先生,我知道。”
艾尔盯着手里茶杯的茶渣,摩挲着早已冰凉的杯身,里面的髑髅茶渣好像也在回看着她。
良久,她才发言。
“我的出生……伴随着死亡吗?”
“艾尔瑞兹,别多想。”西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离开了,他半跪下来,抓着女孩单薄的肩膀,担忧地看着她——这是西里斯下意识的动作,出乎本能,他没考虑就已经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