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漂亮棕色的小猫头鹰一进来的那刻,艾尔瑞兹第一眼就认了出来,连忙挥手招呼着它下来,让它安分停落在臂膊上,她耐心等待着斯塔乖巧伸脚,放下报纸,最后任凭它亲昵过头的蹭蹭。
“怎么样?”拿到报纸后,汉娜就迫不及待的问。
艾尔瑞兹连忙翻阅着预言家日报,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她想要的信息,就在第一张版面上,那上面展示了一张过分显眼的黑白照片,和旁边清晰明了的黑体加粗标题。
【真相大白!被冤枉的英雄!】
一看到这照片上安静不像话的阿兹卡班囚徒——哦不,现在已经是光明正大的英雄了,艾尔眯了眯眼,一时也不知该高兴还是怎么的,总之一言难尽,最近实在有太多事情接踵而来了,完全不给时间消化。
她盯着那张照片出神——曾经的阿兹卡班囚徒已经不像通缉照片原先疯癫了。
真奇怪,明明照片是会动的。
他的衣服还是之前那样的破烂,一样黑白条纹相间的囚服,他依然很是瘦削,脸颊有深邃的阴影,他的头发和胡子依然很是脏乱,但是神态却没有以前那样的可怕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冷静,沉默无言。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艾尔第一次看着这般神态的布莱克,感觉更加陌生了,好像离自己的认知越来越远了,但其实又能有多少认知呢——通缉犯照片上的布莱克?梦中的布莱克?变成布莱克的博格特?
还是阿尼玛格斯形态的布莱克?
都不是,他可不是那条温顺吃着鸡腿和三明治的小黑——嗯?等等?她以前居然把她的父亲当作一条狗?摸了他的头?为他吃三明治?还抱了他?
一想到这里,艾尔瑞兹懊恼的把报纸盖在自己的脸上,内心充满了羞耻感,忍不住沮丧叹了一口气,换来汉娜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