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没有拴紧…它多聪明啊!比克!”海格边说边哭,也没忘记边递给她一个热可可,继续哭;“比克它多聪明啊…希望能飞的远远的,这样就不会被抓到了…”
海格骄傲地端起蜂蜜酒,时不时抽噎和断断续续地低语,他的脚下几乎全部都是喝空了的酒瓶。
“我想比克了…小艾尔…”
“比克一定会回来的,海格,说不定它会偷偷飞回来呢。”艾尔宽慰道。
虽然巴克比克就在附近的森林里,但是艾尔觉得现在还不是能告诉海格最好的时机,不过她也当然很开心——因为比克不会死了。
“不…不能回来!”
“万一被抓到了…比克…”
这位猎场管理员不但没高兴起来,反而又悲叹灌下了一大杯蜂蜜酒,踉踉跄跄地,到大躺椅那边一屁股坐下,重新拿了一瓶白兰地填满空的杯子。
“现在飞到哪里了呢…比克…现在应该肚子饿了吧,我还没来得及…喂它爱吃的雪貂。”
看来,就算飞走了,巴克比克的死刑令依然没有撤掉。
魔法部的人迟早会抓到它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艾尔从窗户那边望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一轮满月正渐渐从地平线升起,而旁边满地的南瓜田上,乌鸦却正在不安分的飞舞着,沙哑的嗓音似乎预言着一些不可名状的诅咒。
她总觉得有点心慌。
透过窗户,她可以看见本来拴着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地方,那里变成了一所空处,再仔细看,不远处的栏杆还挂在好几只死去随风飘动的雪貂——本来会是比克的晚餐。
艾尔有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