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妈还打电话过来问怎么样了,怎么小林说你们今天有点不愉快呢?
雷不悦挂断电话把她亲妈拉进了小黑屋。
在这节骨眼儿上来烦人,就别怪她拉黑名单了。
自那天以后雷不悦的世界终于恢复了清净,没人打扰的感觉爽爆了,她爹虽然说总是打电话过来,但是她没接,因为她知道这是挂羊头卖狗肉,一接通保准是她妈的声儿。
这天晚上七点多,雷不悦难得休息和朋友出去看电影,结果偶遇了谢迟。
谢迟一个人站在广告牌下面打着电话,上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纽扣解开袖子折到手肘处,下身是浅色的西装裤和白色球鞋,广场上彩色的灯光轻洒在谢迟脸上,精致得犹如一尊琉璃展品。
他没有注意到她在旁边,她的朋友则不明所以焦急催促:“电影快开始了,你在看什么?”
雷不悦把票递给她:“你先去,我看到一个老朋友,待会儿来找你。”
“唉,那好吧,你快点啊。”
朋友走后,雷不悦一个人待在原地一直等谢迟打完电话。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这张脸,雷不悦承认,心动的感觉仍然明显,她日夜工作的心脏至始至终没有忘记过谢迟,哪怕一刻。
谢迟惊喜地朝她挥手:“雷不悦。”
她故作淡定地走过去:“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