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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医生说,病人左腿有不同程度的挫伤,倒没骨折,开点药回家休养几天就好了。

钱曲步也说要回家自己养伤,贺洲一票否决了他的想法。其实也不难猜测贺洲的想法,必然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家被寻仇,拖到这偌大的医院,想必那伙人不敢做什么。

思到此处,钱曲步眼泪汪汪道:“贺洲,谢谢你,这么贵的医药费,得花你不少老婆本吧?”

贺洲瞥了他一眼:“刷的你的卡。”

钱曲步:“我觉得我好了我想回家。”

贺洲声音冷了下来:“别开玩笑,老实在这待着。”

今天晚上,钱曲步闹腾得不行,医院里不能抽烟,他又是个老烟枪,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即便左腿疼痛明显,他还是强撑着一步步挪到床边,就为了看楼下露天吸烟区几个大老爷们围坐在那吸烟。

看着看着吧,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刚准备偷摸下楼买烟,却发现几个染着黄毛的人成群结队地在楼下张望,在锁定到钱曲步的时候,为首的那个人突然冲他咧出了一个笑容。

钱曲步当即后背泛起冷汗,那张脸他到死都记得,是莫上青。

阴魂不散,居然追到了这里!

还没等他缩回脑袋疯狂打算如何逃跑时,他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贺洲?他怎么会在那?

他在跟他们聊什么?怎么那些人都走了?

钱曲步直觉不对,正打算报警,贺洲居然三两步转身走了回来。

没过一会儿,钱曲步听到了贺洲推开门的声音。

贺洲在外面买了油条和豆浆,拎着塑料袋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