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如浪潮般朝两旁退去,独眼中年人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目睹那个男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满、埋怨、懵逼、慌张到现在的惊恐,双腿忍不住发抖。
他觉得有点可笑, 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这位客人, 我们这里卫生查得很严,旁边有贴着不能随地吐痰的标识语,还有, 如果你再对我们小镇的居民说侮辱性的话,我将会请你离开。”
男人发觉对方没打算对自己做什么, 顿时气壮人胆,背挺得更直了, 他清了清嗓子:“我是没看到, 看到了的话肯定不会这样啊。”
“最好是这样。”
男人看起来就很不好惹,这是常年手染鲜血才有可能积累下来的, 有一种杀人放血眼睛也不眨的冷血感。
大部分人别说杀猪杀牛了,就是杀条鱼,踩死蟑螂,剪小龙虾头都很害怕,看到这种画面自然是能噤声就噤声。
开玩笑!这旁边就是作案工具,谁嫌命长在别人的场子找茬啊?给你抹了脖子放学当肉卖也没人知道,这边都是他们本地居民,能给你掩盖就掩盖,这么些年了,莫顿小镇死了多少人,有哪一个是见过天日的?
就连前几天刚死的小勇,小镇居民也说他是前些年就死了。
真在这边儿死了,那可是彻彻底底查无此人。
一长串七十多人吊在后头跟着,这些人东看看西望望,天花板上倒垂下来银色的铁钩,还泛着冰冷的光芒,一些被剃干净骨头的肥肉挂在上面,从下巴那里穿过钩子,有的肉上面血没流干净,顺着重力就滴到了人们的头顶。
当即一群人觉得瘆人得不行,赶紧加快脚步,能躲就躲。
一些牲畜的头颅被砍下放在案板上,还有蹄足类和内脏类,分类摆放,尤其是那些死不瞑目的头颅,恍惚间让人觉得像是看见活鲜鲜的人头整齐排放在上面,彷佛还有新鲜的血液遍布在脸上,可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