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冰冰凉凉的,像是下雨了。
他惘然地抬起头,看了半晌,忽然了然,天色虽阴沉但显得很平静。
刚才落下来的,兴许是自己的泪吧。
谢迟惨然一笑,喃喃道:
“你不应该死的,天猫山的公墓很贵,我要打工一辈子才能买得起你的房子,让我这么年轻就背负巨债,我不得改个名儿叫谢房奴了?”
“你这招倒是巧妙,谁愿意嫁给我跟我一起还你这傻逼的房贷。”
“我也不能祸害其她姑娘,一辈子光棍之仇不共戴天,以后每年清明节我都要来你墓碑前踹两脚。”
“我一个铮铮男儿…”
谢迟擦着眼睛,嘴里总是吃到眼泪,结果越擦越多,跟开了水龙头似的止都止不住。
他边擦边骂:“妈的,好咸。”
但这并不妨碍舌尖总是尝到泪水的咸涩。
就在他要一毁素质准备把温影骂得从棺材板坐起来的时候,忽然,他听到了耳畔传来轻飘飘的笑声。
带着难以言述的调侃:“真有这么咸?让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