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丘:不一定, 太多了,可能是障眼法。
傅彩彩:真的吗,那太可惜了。
钱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傅彩彩:那算了, 我去找其他的, 你们有收获了吗?
崔时雨:没有。
此时的崔时雨刚从卫生间洗完手,顺便仔仔细细抹了把墙上挂着的镜子。
一边研究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总不能在男厕里面吧?那这样不就对女性不公平吗?诅咒会这么干?
感觉就是一面平平无奇的镜子之后, 崔时雨从厕所走出, 恰这时遇到迎面走来的钱曲步。
钱曲步想躲厕所抽一根烟,在看见崔时雨的时候, 还稍稍惊讶了一下:“呀,这么巧?”
“挺巧的, 抽烟啊?”
崔时雨看见了钱曲步手里的烟。
“对。”
“你从哪儿过来的?”
钱曲步想了下:“不知道怎么说, 就是电视剧里神父一般站的那个台子,我看那视野挺不错的。”
“有什么发现吗?”
“没。”
“那我也到处走走。”
二人错身而过,崔时雨随便找了个方向走,居然也走到了钱曲步刚才说的那个地方。
从这里抬头能看见圆壳穹顶, 周边玻璃是蔷薇纹样, 透出高耸入云的笋状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