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回答谢迟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再次问道:“你怎么知道?”
声音沉得可怕,即便谢迟看不见他的神色,也能大致想象出来魏松濑此刻很有可能黑沉如墨的表情。
那是被人戳破的…恼羞成怒的冰冷狠意。
谢迟觉得,自己应该要适可而止了。
他起初是想要带着魏松濑一起活下去的,可现在不是他改变了主意,而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
假若他的推理一切都是正确的话,那么真正的答案,可能就藏在地上那小小的公文包里。
绝对不能让魏松濑重新捡起那个公文包。
否则一定会发生无法掌控的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想提醒我什么?”魏松濑抬步朝吊唁男走去。
每走一步,那声紧随不放的闷响就会出现一次。
魏松濑对于这样的响动还是会感到害怕,但他依然朝着那个方向前进,不知真正的目标是坐在椅子上的吊唁男,还是附近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