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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到那时他望着扑翅的白鸟,说自由就是能够脱离地缚,飞向无数人向往的青空,便下意识认为年轻人逃跑了。

可是即便逃跑了,又怎么会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没留下?

这个跨年夜,无数人相拥庆祝,人潮拥挤的大街上,只有一道孤零零的魂体不沾片影飞梭穿过,恶灵将以前他们去过的地方全部搜了个底朝天,但仍然是一无所获。

最后它摇摇晃晃地穿过万家灯火,双目赤红地站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别墅门前,双手污血源源不断地往下低落,每一片沾过血珠子的草都隐隐约约变得有些枯萎。

为什么?为什么会怎么找都找不到?为什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就算是逃跑,为什么一点话都不愿意留下?难道他就一点要对它说的话都没有吗?

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他几乎从没离开过它。

天空开始淅淅沥沥掉下雨来,似乎每年跨年夜都会下雨,透明的雨水拍打在地面,显形的恶灵猛地栽倒在地,任由冰冷的雨水将它浑身湿透。

哪怕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雨夜,也显得那么哀转不绝。

因为它真的要疯了。

长久的无声和颤抖的唇瓣,都显现出恶灵已经陷入以往记忆的痛苦挣扎。

不,他不是逃跑了。

他向来信守诺言,从不会出尔反尔。

可是……他到底去哪了……

恶灵在玫瑰树下蜷缩成一团,那里立着两块小巧精致的墓碑,雨冲刷掉了上面的灰尘,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因为有人曾经说过,同葬是最亲密的行为,前来祭拜的人都会默认这样的关系。

生而同在,死而同寝,是最完美的故事结局,如果风吹时还有殷色的玫瑰花瓣落下为被,想必是如此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