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的锁骨像两根润白的玉支着肩架子,细长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刚才温影压出的痕迹,这时候已经从红色褪成淡粉色,像是被人轻轻亲了一口。
弯腰捡起衬衣搭在肩膀上,谢迟看不明白温影黝黑沉寂的眼睛里含着什么,索性径直往浴室走去。
半晌,坐在原地的温影不动声色地扶着额头,隐藏许久的急促呼吸混淆着剧烈的心跳,让他短时间内难以恢复清醒。
幸好,掀进来的风够冷,吹得散他身上的热度。
翌日清晨。
在温影强烈要求下,谢迟穿上了休闲装,宽松的t恤衫搭配白色的工装裤,胸前挂着几串银色链饰,一改往日正装风格。
“走吧。”温影满意地看着谢迟的穿着,随后打开了玄关处的门:“我们出去吃早饭。”
“跟贺洲约好的时间是九点。”
“来得及。”
电梯门打开,二人正欲迈脚,里面冲出来一位妆容艳丽的女人,险些直接撞进谢迟怀里。
“谢迟,上哪儿去?”井玉凤明晃晃地対温影熟视无睹。
即便是曾一起吃过早饭的情谊。
“早,井小姐,有点事儿要办。”
“噢~那路上小心。”井玉凤用左眼対谢迟放了放电:“我还是更喜欢你穿西装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禁欲,没有人抵抗得了西装暴徒。”
话暧昧撂下,井玉凤推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