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是在那一个时间里,他们才能认识了最长时间。
所以即便是分开,再见的时候,还是会有人缓不过神来吧。
没事,她还是想让自己略过这些,不是细节的细节。
她收手了,而他,依旧没有回头。
好像对于刚才北宁的动静,没有惊扰到他。
那一刻,北宁的心里就突然感觉到,有些堵着慌,像是有一口气,连呼吸都在困难的节奏。
她用嘴呼出那口气,心里有些疼,说不上来的疼痛。
不是来例假时肚子只要稍微捂着些就可以缓解的痛,也不是感冒发烧时只要稍微挂点药水就可以缓解的难受。
这种痛是心里在痛的感觉,道不出,却又疼到窒息。
听到声音,走在她后面的沐阳以为她是在叹气,于是动了一下她,“北宁,叹什么气呀,年纪轻轻的,别总叹气。”
你看,只要稍微注意一下,都可以知道有人在叫自己,毕竟后背的动作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你看,只要稍微用心一点,都可以听到她现在发出的或是无奈或是难受的声音。
但是,前面的人,却好像就是一个绝缘体一样,这一切全都无感。
她对沐阳笑着说没事,如果可以话,如果向黎他转身也问这句话的话,那么她真的可以也说没事的。
还会对他笑。
但是他没有。
她的心,在下沉。
她明白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所以考试没有考好;
甚至不知道哪个环节出来问题,才以至于,刚才他没有听到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