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没吭声。
阮清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以送我回自己的病房吗?”
“怎么了?”蒙德眉头紧蹙,不悦地盯着他,“有事就直说。”
“我……我想回去睡觉……”阮清小声道。
他昨晚没有休息好,又折腾了这么久,早就累坏了,只想赶紧躺床上补眠。
蒙德微楞,半晌,轻嗤一声:“你倒是挺乖。”
阮清:……这句话听着咋这么奇怪呢?
他疑惑地望着蒙德,不解他话里的含义。
蒙德却并未解释,站起身,迈步走到窗户旁,伸出手,推开窗子。
顿时,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冲进鼻腔,呛得人喉咙疼痛。
阮清本能地往被褥里钻了钻,冻得瑟瑟发抖。
他不停地搓着手臂,试图取暖,可却丝毫没办法阻止那股凉意。
他看着蒙德的背影,忍不住出声道:“你能帮帮我吗?”
蒙德的神情一顿,本是想开窗让少年知道现在外边有多混乱,但被他软绵绵糯糯的声音一喊,脚步就挪不动了。
他转身瞥了少年一眼,“闭嘴!”
阮清撇了撇嘴巴,乖巧地坐在被褥里,用手环住自己的膝盖,把脑袋埋在手掌里,假寐。
不过一两分钟,他便沉沉入梦了。
蒙德把窗户重新关上,皱眉盯着他熟睡的面庞。
他不太擅长与人交流,也懒得去揣摩别人心理,更不会做那种哄人的事情,于是,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不知该怎么做。
他烦躁地踢了踢地板,想着待会儿要不要给这少年加个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