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绿紧接着追问:“什么时候可以吃完?我好像感冒了,现在有点?晕,你?可以帮我买点?药过来么?”
十分平淡无波的语调,但也足以让温念予胆战心惊。
自从那年沈嘉绿给温念尔移植骨髓过后,她就格外担心沈嘉绿的身体,“可以的!嘉绿,你?除了晕以外,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沈嘉绿想也不想就随意说:“头疼,想吐。你?来我酒店一趟吧,我站不稳了。”
“好,”电话那头的温念予语气急促:“那你?把房间号告诉我,我现在过来。”
电话结束,沈嘉绿垂下手?,像被抽掉情绪的木偶一样,起身去?浴室。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这个慌,把温念予骗过来。
可能就是,简单的不想让温念予跟陆斯衍待在一块儿,不想让他们一起吃晚饭。
不想让他们接吻,做爱。
而另一边,游轮上的小房间里,温念予放下手?机,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陆斯衍,将?视线慢慢移到刚刚摆上来的蛋炒饭上。
她难道又要不说缘由的把陆斯衍抛下吗?
但是嘉绿那边……
温念予没想到又一次的抉择困境会?来得这么快,她抬起头来,看着陆斯衍,犹豫半天,“陆斯衍,嘉绿感冒了,我有些担心,现在要去?酒店看看她。"
陆斯衍知道她一整天几乎没吃东西,这会?儿肯定已经饿狠了,“那你?先吃点??”
温念予摇头:“来不及了,嘉绿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