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保护侄女,浑身竖起了尖刺,戳得叶凝然哑口无言,悻悻而去。江吟拍拍她的手背,起身送客。
昨晚下了雨,打落了枝头的花苞,唯剩满树绿叶,花落春残。
江吟踏过一地的破碎花瓣,回过头,只见暗沉的殿内毫无生机,像一座阴沉沉的坟墓。
她突然就害怕了。
陈梓最?近莫名的心神不宁,他用?软布沾了清水,擦拭着长剑,试图静下心来。然而事与愿违,反倒被出?鞘的剑锋割伤了手。
血珠不停地往外冒,不一会儿就染红了白?布。一道伤口突兀地横在掌心,颇有些骇人。
“陈梓兄,你怎么了?流了许多血啊。”宋鸿摇着扇子前?来寻陈梓,一进门就大呼小叫。
“大惊小怪。”
陈梓眉头都没皱一下,迅速地包扎完,单手沏了一杯茶推给宋鸿。
“嗯,此茶别有一番风味。”宋鸿品了品,陶醉道:“汤色碧绿,香气浓郁,恰似我去年途径临安时,主人家招待的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