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要拿臣开玩笑了。”陈梓一慌,下?意识躲开了萧元探究的眼神,“臣加冠不久,无心儿女情长,逗留京城无非是想效忠陛下?,望您成全微臣的一片冰心。”
“是吗?”萧元漫不经心道:“你这么着急的回绝,朕还以为你心有所属,不愿朕插手呢。唉,你拘束什么,朕是你的长辈,你喜欢上哪家姑娘和朕说,凭你立下?的汗马功劳,哪有不允的道理??”
“微臣、微臣不敢。”陈梓明?显不晓得该如?何应对,只?好重新跪下?去,长跪不起。
他不是江吟,能用三言两语打消萧元的疑虑。他自?幼长于边关,直来直往,不免在人情世故方面略逊一筹。
可基本的礼法陈梓是懂的,史书上记载曾有臣子因拒绝君主赐婚惹来了杀身之?祸,萧元好端端的,为何要代?替陈桐插手他的婚事?。
底下?一片哗然,纷纷猜测萧元此举用意,是以婚姻作把柄牵制陈家势力,还是单纯的赐婚,成就一段美?满的姻缘。
“绝不可能是后者。”上官蔚肯定道:“前?朝出过世家犯上夺权的动乱,萧元吸取了前?车之?鉴,防世家跟防贼似的。他若真给陈梓赐个门当户对的妻子,那才违背了他一贯的准则。”
“依姐姐之?见,萧元是打着什么算盘?”云嫔声音压得极低,俯在上官蔚耳边窃窃私语。
上官蔚是武将之?女,因为萧元的猜忌被迫入宫十数载,看透了君主背地里的筹谋。
“萧元的疑心病一日更?比一日重,我怀疑他是试探陈梓,揣测他在京中是否有了意中人,进而把控局势,分?析利弊,是拆散还是成全都由他一人说了算。总而言之?,他不会允许陈梓和任何一户高门联姻,以免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