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瞎说什么?”
一道诘问破空而来,把在座的几位都吓了一跳。
林君越循声回头,江吟脸色苍白,手扶着门框,瞪着回答的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示意讲个没完的书生暂停,亲自为江吟拉开一张凳子。
“你有何疑问?”
江吟眼神如刀,一寸寸刮过书生冒汗的面庞,而后冷笑道:“小女仅仅路过此地,没成想在门口就听到了这位夫子口吐狂言,仅仅凭一张废纸便断定是陈梓所为。贡院来来往往的人多得数不胜数,若是有人刻意做些手脚引我们上套,传出去了岂不有损书院名誉?”
“江姑娘,我一向敬你学识出众,可你的袒护未免太明显了。”书生气红了脸,破罐子破摔道:“你私下里和莫不是和陈梓存在几分交情,不然怎会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执意为他辩解。”
“住口!”江吟尚未反击,林君越已黑着脸,打断了书生。
“我妹妹的清誉容不得他人置喙,何况她所言非虚。你们都回去吧,让我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处置此事。至于陈梓和应君彦两人,禁足三日不得出,在查明事实前谁都不允许出来。”
“可应公子的父亲是七品县太爷,您再考虑考虑,咱们别得罪官府吧。”书生不死心,再三劝道。
“都一样,一视同仁。”林君越挥挥手,众人便知趣地退下了。
桥下碧波潺潺,金桂飘香,即将凋谢的牵牛花攀上回廊,在风中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