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没好气瞪了她一眼,想转过身背对着他,但刚一动她就感觉腰疼得不行,豆大的泪水瞬间滚落。
裴砚安面上一慌,“怎么了?”
江瓷月抽噎着控诉他昨夜种种过分的行为,“我的腰好疼,肯定被你掐破皮了。”
裴砚安连忙掀开被子检查了一番她疼的地方,昨日还只是发红的地方,已经有些青色了。他面上带着歉意,“昨日喝了点酒有些失控,以后不会了。”
江瓷月艰难地转过身,吸吸鼻子,“我现在不要理你。”
不过这个生气也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因为裴砚安这一整日都在他身边伺候照顾着她,江瓷月渐渐也就消了气。
她原本还想着要去看看小豆包,但走路是双腿实在是有些酸软无力,而孩子在裴砚安父母那,她也没有太担心,于是就此作罢。
余下的几日里,日子又恢复到平常的模样,只是江瓷月发现总是有不少人来找裴砚安,其中有个小少年最为打眼。不单是因为他年纪小而且长得出色,更因为她记得大婚那日的那一声“师母”。
每次江瓷月想同那小少年多说些什么,裴砚安都会守在一旁,神色似乎有些严肃,而且裴砚安对他很尊敬。
多重疑问之下,她也察觉到了那位小少年的身份不简单。而当听到裴砚安告诉她小少年真实身份时,她还是有被惊吓到。
“尧暄。”江瓷月问他,“他们是不是都是来喊你回京复职的?”
裴砚安拉过她,淡淡道,“我做官是为自己,不做官亦是为自己,你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