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陋的,这是我们一同敲定的,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江瓷月终于开口。
黎阳郡主欲言又止瞧着她,“瓷月你不用替他省,这都是他该担着的事,婚事让他们父子俩商量着去,咱们进屋。”
进屋后,黎阳郡主先是拉着她说了一些家常话,而后突然放柔了声音,“母亲往日对你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还望你能不计前嫌。”
江瓷月没想到黎阳郡主居然会主动同她低声道歉,用的称谓还是“母亲”,她眼眶微微一热,轻轻摇了摇头。
黎阳郡主轻叹一声,笑着道:“真是个乖巧的孩子,尧暄有很多缺点,是我们没能教导好,也有我们的过错,不过他本性不坏,而且从小知错就改。”
江瓷月抿着唇低低应了一声,“我看到他在改了。”
黎阳郡主笑了笑,“你愿意同他举行婚事,看来他年初的那顿鞭子也没白挨。 ”
“什么?”江瓷月有些懵然。
黎阳郡主怀中的小豆包突然叫了几声,她连忙抱起孩子逗了逗,“我们小云舒怎么这么乖,一看就是随了你母亲的,而不是你那个愚钝的父亲。瓷月,我抱着孩子出去走走。”
她说完便带着孩子走到了院中,没有继续将方才那事说下去。
江瓷月也不好意思追上去问,她怀着这个疑问一直等到晚上,裴砚安来屋中看孩子时才有空问了出来。
“是母亲同你说的?”裴砚安问。
“嗯。”江瓷月点头。
裴砚安哪里会不懂得他母亲的用意,“没什么,只是我犯了错受点小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