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裴砚安暂时离开后, 她立刻拉着小豆包苦口婆心教育着,学什么都好, 就是不能同她一样这般容易心软, 不然以后耳根子软听不得太多软话。
谁知裴砚安去而复返,突然在她背后出声。
“在和云舒说什么?”裴砚安坐到她身边,贴向她的姿态有些亲昵。
“没、没有。”感觉做了坏事的江瓷月讪讪扭头看他一眼,眼里带着些堤防,她觉得自己最不该的, 还是那日松口同意让他亲近自己。
裴砚安先是伸手摸了摸小豆包的脸试温度, 往她手里塞了个小玩具,而后回身对着江瓷月, 双手掌住她纤细的腰微一用力,在江瓷月的惊呼中将人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江瓷月睁大双眼看着裴砚安,双手撑在他的肩上稳住身形, “你做什么?”
裴砚安眼底的笑意明显, “多哄哄我夫人, 免得她觉得自己亏太多。”
“谁是你夫人了,”江瓷月脸一红挣扎着要起身, 但腰间的那双手扣得紧,她停下动作瞪着他,伸出手认真一一数着,“换贴、许亲酒、下聘、财礼、大婚,我们之间有哪一个?”
裴砚安将下巴靠在她温软的颈处,温声道:“都会有的。”
江瓷月轻声哼了一声,也没太过在意他说的这话。
直到隔日清早,她看着被送到手上的红细帖出了神。
一共是两份,一份是她的,一份是裴砚安。她的那份长辈名讳只写了她阿娘的名字,而裴砚安的的那份上面详细写了他长辈们的名讳,还将自己名下所拥有的田地商铺庄子财产悉数写了上去。
同红细贴一同送来的还有两坛许亲酒,甚至连女方要回给男方的“回鱼箸”也同备好了。
“时间紧迫,只能先将这两样备下了,聘礼还得准备些日子急不得。”裴砚安拿起酒担上的红绸,“我是按照吞州的婚俗来备的,你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