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页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江瓷月才终于渐渐止住哭声。

裴砚安将人微微拉开些,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早已被泪水洇湿,微微垂着惹人怜。

“不哭了。”

他将人拉着坐下,在房中寻了干净的帕子在水中过了一遍拧干。轻轻擦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将她脸颊上被泪水晕湿的鬓发拨开。

在擦到眼下时,江瓷月眼睫轻轻一颤,她抬眼看着专注给她擦脸的裴砚安,视线落在他的胸口处。

秀窄修长的手突然抚在裴砚安的心口处,“疼么?”

刚哭完的声音嘶哑沉闷,还带着点哭腔。

裴砚安低头看了眼胸口的手,“什么疼?”

“情蛊,”江瓷月咬了下嫣红的下唇,“齐医女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不解开它?”

裴砚安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睑忽颤了下,“舍不得,越找不到你,我便越舍不得,这是你我直接仅剩的一点联系了。”

“只有在失去过才能知道,什么是可以失去的,什么是不可以失去的。”

江瓷月突然闷闷地瞪他一眼,“那也是你活该。”

裴砚安喉间溢出一声闷笑,“是,是我活该,我已经知错了。失去了才想着补救和挽回,我知道这样很卑劣,但我还是想你给我一次机会。”

他直起身的一瞬,感觉衣袖被拉住了。

江瓷月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还是尽早把解药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