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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玉和青衔寻来的竹条交予裴绪,二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但他们也知道自己也无法改变什么。

只能眼看着裴绪带着自己身边的人进到那间书房内,门再次被合上。

“兴许兴许家主和郡主只是吓唬一下大人的呢?”青衔自我安慰着。

青玉没有接他的话,“我先去把杜郎中请来这边等着。”

书房内,跪在地上的裴砚安已经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手持着一条纤细的长竹条的人站于裴砚安身后,只待一声令下。

黎阳郡主有些不忍瞧见,在裴绪说开始时,便转过了身。

竹条抽在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裴砚安背上的衣料并未破损,但随着竹条不断落下,一些地方开始渐渐浮现洇开朦胧的血色,从深到浅。

而受刑的裴砚安也只是咬着牙不曾发出一丝声响,只有额间不断渗出的冷汗彰显出他此刻能感受到的痛苦。

一旁的黎阳郡主也是紧紧掐着夫君的手,每打一下便抓紧一分,呼吸都随之慌乱。

等到这三十鞭笞结束时,屋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黎阳郡主甚至有些不敢转头去看,她转身时瞧见那竹条上沾染了一点血色,霎时脸色一白。

而跪在地上的裴砚安已经披上的外衣,同样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裴绪一手扶着自家夫人,一边看着那不省心的儿子,对身边人吩咐道:“去看看杜郎中来了没。”

好在青玉已然将杜郎中请到了府中,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裴砚安已然被安置在了床上接受治疗。

青衔站在远处看着那些瞩目惊心的伤口,眼眶微微一酸,没想到郡主他们是真的舍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