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屋后便看见自家郡主怔怔站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一边的江瓷月安静地坐在那, 显得有些局促。
谢子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对阿可指着门外说道,“阿可你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进来。”
阿可瞧着这两人之间, 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两人看起来又都好好的,向来心大的她也就放心了, “知道了郡主。”
等阿可出去后, 谢子楹才面色麻木地重新坐下来,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又一个猛然的拍桌,着实把江瓷月吓了一跳。
“裴砚安他是个人吗?!你才多大,他多大!他还要不要脸了!”她气完又回复了一些理智,“你当初逃走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有身孕了?”
“是的。”江瓷月垂着眼小声回答, 可等了会儿也没有听到谢子楹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不曾想看见了眼中隐隐有泪光生闷气的谢子楹。
“倘若当初我再坚持些, 能同你说开你的心扉,你或许就不会不相信我。”谢子楹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的。
她突然伸手捧起江瓷月的脸庞,左右瞧着, “方才瞧见你我就觉得瘦了些, 我阿娘生我阿弟的时候可遭了不少罪, 你生产的时候有没有遭太多罪啊?”
江瓷月乖乖一笑,眼睛笑得弯弯的, “没有,小豆包很乖的。”
“小豆包,是你女儿的小名吗?”谢子楹松开手问她。
“是呀,大名叫许云舒,跟我阿娘姓。”江瓷月回答。
谢子楹有些诧异,“姓许?那裴砚安知道这是他孩子吗?”
她现在心中对裴砚安颇有意见,对其也是直呼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