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想自己来,但他似乎有些执着要自己来,她便也作罢。
“今日宫中会设宴款待,嘉仪郡主也在,近几日她怕是没有时间,等过几日我再同她问问。”
江瓷月点点头,骤而又有些疑问,“今日宫中设宴为的是那位燕世子和郡主他们吧?”
裴砚安自从抱她没被推开后,唇边一直挂着轻浅的笑,“嗯,没错。”
“那你怎么不去?”还说今夜无事。
裴砚安语气平稳,“我想陪着你和云舒过小年。”
江瓷月有些讶然,毕竟这小年又不是除夕夜,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太过在意。况且,她虽不懂那些官场上的事,但这种为凯旋而设的宫宴应该还是挺重要的吧。
“不去真的没事吗?”
裴延安眉宇微微一皱又展平,“不想去,无非就是一些觥筹交错下的虚以委蛇,倒不如多陪陪你和云舒。”
不想去和不用去不是一回事。
江瓷月没想到能在裴砚安身上看到了一丝任性。哪有当朝丞相会说出这种任性的话的,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指不定以为他对这宴会的主人公有不满。
“姩姩,若是我”裴砚安突然面色带了些肃然。
江瓷月安静等着他说下文,可裴砚安却突然收了话勉强笑了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