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摇头否认,吞州自然没有这个习俗,在吞州的小年除去那些平常的扫尘和祭灶,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裴砚安身量高,身形颀长,所以将那些小灯笼挂在墙壁上凸起的高处也毫不费劲。他挂完回来时,手上还有一串缩小版的红灯笼,他将这一小串挂在了小豆包的摇篮床边。
红艳的色彩一下就吸引了小豆包的眼球,她目不转睛瞧着那一处,使处吃奶的劲也想往那边靠。
而外边青玉等人也将手上的灯笼挂好后失去了吵闹的动静,院子里也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天色渐暗,裴砚安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连小豆包都和他玩累了,不想理会他要睡觉了。
江瓷月抱着小豆包哄睡,忍不住问道,“你今日不忙吗?”
裴砚安一手撑在摇篮边,半倚在上方,舒展着眉眼,“嗯,不忙,今夜都没事。”
门外的青衔听到这话无言望天,忍不住说道:“哥,大人这算睁眼说瞎话吗?”
各部近来都忙疯了,相府的文书摞起来都快半人高了。
更何况又赶上燕世子凯旋而归,今日宫中还特地设置了宫宴以迎燕世子等人,朝中大臣皆前往赴宴。大人却同圣上抱病推脱了,也不知这一行为落在别人眼里会被他人如何解读。
青玉瞥他一眼,“多嘴。”大人能在江姑娘和小姐身边的日子过一日便少一日,大人自然是想多待些时间。
屋内的江瓷月又不能直接出声赶人,她感觉小豆包已经睡熟了,便俯身小心将她放在床上中,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的她刚直起身,她的手就被人从后边握住了,她惊讶地看向对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