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眉心轻皱,那嘉仪郡主岂不是很危险,至于见面
自她知道那些真相后,她其实一直是在逃避的,她逃避着与阿爹阿娘有关的任何事,好像将自己缩起来不碰见那些有关的人,她就能不去想那些让她头疼难过的事。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也知道了真相的郡主,或许是怕看见自己心中害怕的场面。她怕郡主对她说自己只是因为以为她阿娘是她小姑姑,所以才不留余力地帮自己。结果却是一场空,而且自己还是他们“仇人”的女儿。
突然她面前投下一片暗影,裴砚安墨色的衣摆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不想见便不见了,往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想做的事,我都不会强迫你,他人也不能。”
江瓷月微仰着脸,弯眉下是一双澄澈的杏眼,唇瓣微抿间恍如红缨初绽,“等疫病过去后,我想带着小豆包回吞州。”
裴砚安显然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话,神色一震。但他很快便稳住了神色,只是说话的气息略有些不稳,“是该回去看看。”
余下的时间里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像是二人之间的默契。
直至裴砚安临走前,他才开口道,“现已临近年关,过完这个年再走吧。”
他的嗓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端倪。
“好。”江瓷月鬼使神差般答应了。
之后的裴砚安显得异常忙碌,每次来都只是稍作停留,江瓷月总觉得他每次都有话想对她说,但每次都没有说出口。
她也就装作没瞧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