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分神哄她,“没事的,我在。”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多是时间是由裴砚安抱着孩子哄,若是饿了便将孩子抱到奶娘在的马车吃奶,吃完后再抱回来。
劳累了许久后,江瓷月还是忍不住马车上躺下休息。
除了马车滚滚向前的行驶的声音,马车内便是一片寂静。
裴砚安看着怀里方才哭完后眼皮和鼻头通红的的小豆包,又看了眼疲惫不已的江瓷月,他碰了碰女儿的脸颊,“云舒别哭了,你哭你阿娘便跟着哭,她生你受了那么多罪,你就当心疼心疼她,别让她伤心了。”
“看你阿娘哭爹爹心里难受。”
后面这句话他是凑在小豆包耳边说的。
原本在一旁闭着眼休憩的江瓷月紧闭的眼睫却突然颤了颤,隐隐有些水意渗出。
后来也不知是不是裴砚安的“劝导”起了效果,小豆包后面的时间里倒不再是这般闹腾了,也没那般抗拒除开阿爹阿娘之外人的怀抱了。
裴砚安和江瓷月总算能喘口气。
在裴砚安再次抱过小豆包时神色淡淡,但语气却颇为宠溺,“乖云舒。”
江瓷月瞧着他们,唇角浮现一丝笑意。裴砚安看过来时,她甚至来不及收回去那点笑。
她顿时有种被抓了个正着的尴尬,好在裴砚安并没有说什么,倒省得她再想借口。
他们这趟行程走得慢,到第三日的时候,裴砚安便不得不先行赶回京中,他将大部分的人都留了下来,自己则只带着青玉和两名护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