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双手放在膝上,裴砚安身上的气息萦绕在周身,令她有些心不在焉。
裴砚安在替她擦干头发后,洗净手准备给她按揉脚踝。
药油倒在他的手心中轻轻化开,他的掌心覆上她的脚踝处微微按住揉开。
“疼么?”
江瓷月忍着疼微微摇头。
裴砚安却像是看透了她的隐忍,手上力道轻了一些。
“你怎么还会这个?”江瓷月问道。
裴砚安继续着手上的按揉,清冷的声音多了一丝温润,“幼时调皮,总是喜欢登高爬低,总会不小心受点伤。后来长大些又跟着我外祖父的手下习武,身上总少不了跌打扭伤,久而久之便自己学会了。”
江瓷月听完有些惊讶,她以为身为文官的裴砚安该是自小端坐在书房里饱读四书五经,同名师学习六艺的,而且也有些想象不出这般清冷漠然的裴砚安幼年居然是调皮的模样。
不过她想起从前在相府时,她也是见过他练剑的。
“若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裴砚安道。
江瓷月收回思绪,抿住唇珠,“我才不想知道。”
这脚踝处已经被按揉得隐隐发热,江瓷月也有些困了,她努力睁着眼,“还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