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见状便要将她抱起,可江瓷月推开他,“不要你,我要澜音。”
她的声音闷闷哑哑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满。
“是我不对。”裴砚安嘴上说着,手下也没停着,直接将人抱起到床榻上。
江瓷月蹬开他伸过来想握她脚踝的手,“你怎么总这样,说的和做的总是不一样。嘴上说着不对,可你每次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强压着哭声,喉咙哽得生疼,眼睛被水雾遮挡住,“倘若我是你看重的那些名门贵女,我们没有悬殊的身份地位,你也还会这样闯进来吗?从前你就是那样,现在还是这样,你就是不尊重我!”
江瓷月说完这些话便用手背将眼泪擦去,倔强地扭过头不再看他。
裴砚安眉头猛然蹙起,呼吸也变得微微有些急促,“我”
他想抬手碰碰她,却又在半途中缩了回去。他回想起之前她说自己是不是因为她没有父母所以才敢那样欺负她的时候。
心像是被刀划过,阵阵钝痛席卷全身。
而江瓷月说了这么一通,心中瞬间舒畅不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方才就是那般控制不住情绪,将那些积压的难受通通发泄了出来。
可说完后又有些忐忑,她说得这么不管不顾,若是面前这人恼羞成怒了怎么办?
她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裴砚安,却不想就那般撞入他微黯的眼底。
“别哭了姩姩”裴砚安最终还是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没有看重那些名门贵女,我看重的一直只有你。我想见你,便是满心满眼只想着你,失了分寸,是我不对。”
指腹轻轻抹过她的脸颊,“我从前混账得很,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