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守在这,你们做你们该做的。”
裴砚静守在一旁牢牢握着江瓷月的手,听着稳婆在一旁教她如何使力。
当撕裂和坠痛感来袭时,江瓷月听不清任何的声音,只能感觉泪水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而后又被人轻轻擦去,随后有微凉的轻吻落在她的脸侧。
“如何了?”裴砚安趁江瓷月全神贯注在用力的时候,轻声问后方的稳婆。
“现在就等宫口开得再大些,大人别担心,夫人这肚子不大,宫口开了后生产不会太艰难的。”
裴砚安颤着呼出一口气,“好。”
他看着那些不断被端进来端出去的热水,从未尝到过这种恐惧至极的感觉。
每次江瓷月竭尽全力使力时,指甲都会深深嵌入他的手背,而他也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恨不得能替她承受了这撕心裂肺的疼。
又是一阵强烈的坠痛袭来,江瓷月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带着闷沉的哭声。
之前稳婆和她说过尽量要忍住不要叫出声,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生孩子可以这么疼。
比她以往感受过的任何疼都要疼上千倍万倍。
耳边不断传来稳婆的声音,让她再坚持一会儿。
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她泪眼朦胧间看见一旁的裴砚安。
心中闪过一个念想,若是、若是她生下了孩子自己却没撑住怎么办?
想到这的江瓷月突然生出了些力气,她努力将头往裴砚安那边挪了挪,裴砚安看到她的举动连忙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