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是不是很痛?”
江瓷月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她努力张着嘴呼吸,“裴、裴砚安,我的,我的小豆包”
裴砚安替她拂开汗湿的鬓发,颤着唇轻轻贴在她冰凉的额间,“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肚子上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江瓷月只觉得耳朵都开始嗡嗡作响。
李阿婆他们还未回来,但澜音却先带着人回来了,她气喘吁吁看着床榻上的江瓷月,慢慢红了眼眶。
杜郎中和稳婆一见到塌上的江瓷月,便立刻开始各司其职。
“热水和毛巾呢,快些去准备来。”
澜音抹去湿润的眼眶,当即转身出去去准备她们需要的东西。
“大人,这地方小您也别在这边了,别妨碍了夫人生产,这早产可关乎两人的性命,一刻也耽搁不得的。”有稳婆前来劝他。
裴砚安苍凉地闭了闭眼,将手腕上母亲重新替他求来的佛檀珠取下,串戴在江瓷月纤细苍白的手腕上,紧紧扣住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唇边,“求你”
别抛下他。
“有什么情况,立即来告诉我。”
他松开人将位置让出,木然地站了一会儿后转身出门。
等出去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和袖子上沾染了不少血迹,他捂着胸口下颌紧绷,抬眼时目光触及雪地上趴着的那个人,他眼底泛着难以掩饰的恨意。
那人双手双脚被捆,见到裴砚安朝他走来后面露恐惧,只能艰难得在地上蠕动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