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确定两人看着只是手上有些擦伤,这才松口气摇摇头,“澜音将我护得很好。”
“我们也要多亏那些人,才能安然躲在这。”李阿婆看了一眼院中那些侍卫,他们刚冒出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他们一跳。
听那位澜音姑娘所说的话,看来这些也是那位裴公子的人,也不知那位裴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江瓷月也知道这次又算是欠下了裴砚安一笔,似乎想让他离开这事愈发遥遥无期了。
她带着阿婆他们来到前堂处,理出了一些空处坐下。
阿公瞧着满地狼藉不由得叹口气,“白收拾了。”
坐在他边上的阿婆拍了了拍老伴,“咱们人没事就好。”
阿公继续说,“我只听闻过一点这些人在别的地方闹事闹得厉害,那些被讹上的人宁愿倾家荡产将钱赔付了也不想被纠缠上,原是这般恶劣的行径。”
江瓷月也意识到这伙人定然没有那么简单,仅仅数日就能从官府全身而退,难不成要一直让裴砚安护着才会安全吗?
澜音:“我方才已经让人去寻公子了回来了,一切等他回来便会有定夺。”
江瓷月没有出声,她知道在这件事上只能倚靠裴砚安的权势。
而裴砚安回来已是半个时辰后,他是一路策马扬鞭回来的,进屋时气息都还有些不匀。
外边在下雪,他的发间和肩上落了些雪,但他手上还牢牢握着江瓷月要他买回来的那家烧饼。
前堂内只有两位老人正在慢慢收拾东西,澜音也在帮他们,没有江瓷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