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失去她之前,他或许真能做出那种混账的事,借此将她困在身边。
但他现在已经尝到过失去她的痛苦了。
江瓷月任由他握着手,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倔强地回一句,“本来就不是你的孩子。”
裴砚安现在也学会顺着她说话,“是你的孩子。”
江瓷月抿嘴本来就是她的。
“你先用膳吧。”裴砚安主动退了一步。
江瓷月看着裴砚安走出去,和阿婆交谈两句后走进了西边的屋子。
她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跑过去问阿婆他们今早都说了什么,怎么就一个早上,阿婆对他就这般和善了。
“也没什么,裴公子就是问了些草药的功效。”阿婆说道,“对了,我本想和你阿公答谢他昨日的帮忙,可他却说不需要,他只提了一个请求,说是想在这里住上几日。”
江瓷月咬住下唇,心想这请求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阿公受了伤,她哪能让阿婆跟着自己回镇上呢,况且她昨天动了胎气,也不能出远门,现在只能在这住着。
江瓷月不满地将那口蛋白塞入口中,看向裴砚安所在的那间屋子,“他说住几日就行了吗?”
可别一直赖着不走了。
“应该吧。”李阿婆说。
江瓷月就算有诸多不满,现在也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裴砚安确实是帮了他们的忙,阿公阿婆既然同意他住下,便是想感谢他。她若是不同意,阿公和阿婆或许会觉得一直亏欠着裴砚安也不一定。
裴砚安今日说的话,她也只敢信个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