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这次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半阖的眼突然抬起,撞入他漆黑如墨的双眸中,“自由,在这府上的自由。”
她努力回想着之前她被迫待嫁时,那些个嬷嬷教的东西。
“我想和以前一样能在府中逛逛,可以吗尧暄。”
被江瓷月握住的手突然反客为主,将她的手纳入掌心紧紧握住。
裴砚安单手拥她入怀,“可以。姩姩,我说过只要不是离开我,什么都可以。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去解决一切。”
伞面因着裴砚安的动作微微倾斜,江瓷月眼前再次露出那片天,她靠在裴砚安肩上,眼也不眨看着。
“好啊。”
她在这里帮不了外边为她能离开而努力的人,但她至少可以,试着去“讨好”裴砚安,让他放下一些松懈。
此后的日子,相府似乎再次回到了往日的时光。
江瓷月似乎真的放下了之前的芥蒂,见到裴砚安时不再是一副抗拒的模样,她甚至愿意听从如云的建议,在裴砚安在府内时,去书房时给他送茶水点心。
“太好了,大人和姨娘之间的纷争总算是结束了。”红叶看着姨娘和如云一起端着点心出门的背影和不远处的澜音感慨。
澜音抱剑倚在树上,没有接话。
近些日大人似乎尤为紧张,朝中内外都有大事发生,青玉和青衔这几日几乎都见不到人影。相府的戒备也愈发森严,她也严阵以待不敢有分毫的懈怠。
但愿这一切都早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