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烟慢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解渴,“我只管治病,其余我一概不理的。”
治病。听到这话的江瓷月踌躇了一会儿开口,“你是不是来治那个什么情蛊的。”
“噗!咳咳咳!”齐烟被茶水呛咳到,她面容扭曲捂着脖颈,“你也知道啊?!那还要我守口如瓶什么?”
她心想你们这俩小情人没事儿吧,合着消遣她呢?
江瓷月连忙给她递上一块干净帕子,心想情蛊果然是真的。她心中那最后一点点的希翼也没了。
本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这事,可现在的她还是有些难过,好似心口被堵住了一般。
等齐烟好不容易顺好气,却看见江瓷月落寞且安静地抹着泪,“不是吧,我只是被茶水呛到了一下,不会死的,您不必落泪吧?”
江瓷月乖乖擦干泪,“哦。”
齐烟捂脸,心中诽腹这是那位裴大人哪里捡来的宝。
“那个情蛊,很难解吗?”江瓷月问话时,手指无意识搅在一起。
齐烟如实回答,“不知道,但我需要点时间。”对上江瓷月有些疑惑的眼神后她清了清嗓子,“我只在书上见过,这实操还是第一次呢,不过你和裴大人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解开了,是不是他就不会再喜欢我了。”江瓷月声音变得有些沉沉的。
“按理说是这样,但——”齐烟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江瓷月不想听到后面的话了,“那既然裴大人要你瞒着我,那你可不可以就当做我不知道?”这样对大家都好。
齐烟被这奇怪的二人勾起了兴趣,“你们二人是怎么回事?一个要瞒着,一个也要瞒,这情蛊究竟是怎么落到你们二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