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该叫姑娘什么?”齐烟有些好奇地问道。
江瓷月回头看她一眼,“我姓江。”
齐烟看着她这轻声细语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些气血两亏, 当即上前让人坐下, 自己先给她摸摸脉象, 反正那情蛊一时之间也解决不了。
说来也是奇怪,方才青玉做出那般诡异的模样, 就是为了嘱咐自己不能在这位江姑娘面前透露一丝关于情蛊的信息。
也不知是在防着这位江姑娘还是怎么。
没过多久澜音便走了进来,她进来后便站到了江瓷月的后边。
齐烟搭上对方的手腕,仔细诊脉。
江瓷月的心中有事,眼神空落落盯着桌面,而且她自知自己就像杜郎中所说的那般,这是她的心结,不是那些汤药就能喝好的。
所以这次诊脉也当是一场例行公事罢了。
“江姑娘可还记得自己上次月事是何时来的吗?”
本在发愣的江瓷月微微抬眼,“嗯?”
她的月事似乎一直没来过。
齐烟见她愣住的模样,又耐心问了一遍,“这个月和上个月来过了吗?”
江瓷月缓缓摇了摇头。
齐烟的眼神突然有些意味不明,她转头看了眼后边的澜音,悄悄靠近江瓷月,小声问道,“那你可有过房事?”
江瓷月脸腾得一下变得通红,仿佛有热气从头蔓延到脚底,整个人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