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江瓷月便有些抵触和害怕他的触碰亲近,她的气息略显急促,“我才不要你想!”
“外面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想去?你可想过你一人该如何在外面生存?”
江瓷月抿紧嘴唇,继而告诉他,“可外面再如何,也比在这好,我不要成为你后院中的一人,我不想和阿娘一样,看着阿爹一日日的晚归和忽视却无能为力,我不要!”
裴砚安贴着她的鬓发和她保证,“我不会。”
江瓷月双眼含泪摇着头,“我不信我不要再信你的话了。”
裴延安不为所动将贴在腰后的掌心缓缓移动到她的腹部贴住不动,喉结轻滚。
江瓷月浑身一颤,那日的记忆再次回笼,她害怕得声音都发着抖,“你又想做什么?”
“姩姩,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裴砚安的声音有些喑哑低沉。
时间恍若在此刻戛然而止,江瓷月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想同你要个孩子。”裴砚安轻声在她耳边说着,可紧接着就被用力推开了,而他也看到了江瓷月眼中的震惊和痛惜。
“你在说什么呀”江瓷月微微仰起脸庞,微红的眼中渐渐泛起点点湿意,脸上却是毫无血色的惨白,“祂该是被期待的美好,而不是被你当作筹码的”
连她都懂的道理,为何他能说出这种话。
裴砚安看着眼前哭得难以自抑的江瓷月,只觉得心口泛起阵阵尖锐的疼痛,“我不是”
但话说到一半,他又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