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听完话,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良久道了声“好”,甚至过了会又问了一句,“你都是如何哄你夫人的?”
这倒是让于镜涟有些吃惊了,他原本也就是那么一说,依着大人从前的性子,大概只会说他一句聒噪。
正当他还想传授几招时,外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裴大人,您府上的侍卫青衔正候在外边,说是有事同您禀报。”一名小厮在门口外通报。
裴砚安立即起身,“我去看看。”青衔突然来此,莫不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于镜涟看着裴砚安有些匆忙得不像自己的背影,笑着起身拂拂衣摆,“我还是早些回家看看夫人和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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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安匆匆赶回府中时,江瓷月刚吃了点东西后睡下。
他让人都下去后坐在她的床沿,看着她有些憔悴苍白的面容,这些天都和他怄气得厉害,不愿好好吃饭。
这才几天不见,脸上那点肉全都没了踪影。
裴砚安没有叫醒她,就端坐在床沿看着她,眉宇间聚拢着几分疲惫。
他握住江瓷月放在锦被上的那双绵软的手,低头靠近,鼻尖在她手背上轻蹭,“我该拿你怎么办?”
之前芷兰姑姑走前,特意和他说了几句关于江瓷月性子的话。
她说自己跟在母亲身边大半辈子,也算是阅人无数,江瓷月的性子看着随和软弱,那只是没有碰到她不喜欢的事,她的心底自有一套看人做事的想法。这样的人一旦有了自己认定的事和想法,就会变得坚定且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