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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安玉珊也会随他母亲带进宫去,便更不能带她前去。

他缓缓收紧手中的信纸,纸张有些不堪力道而破损。

江瓷月近来睡眠尚浅,听到声音后悠悠转醒,她坐起身揉了揉眼,一幅没睡够的模样。

“怎么不睡了?”裴砚安将信纸收好,随后把人抱到自己身上。

江瓷月半垂着眼打了个哈欠,眼眸湿漉漉的,摇着头靠在裴砚安肩上闭目养神。

裴砚安发现她对人敞开心扉后,会异常依赖对方,就像现在这样。

他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出声唤她,“姩姩。”

“嗯?”江瓷月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有做过什么不得不做的事吗?”

江瓷月半睁开眼想了一会,“好像有。”

裴砚安指间挑起一缕她的长发,“比如呢?”

可江瓷月一时想不起什么具体的事,所以她只能撒个娇,“想不起来啦。”

“那若是我哪天做了不得不做的事,惹你生气了怎么办?”裴砚安拥着她。

“什么事,很严重吗?”

“嗯,应该是,你会怎么办?”

江瓷月突然直起身对着裴砚安,微微蹙眉看着对方,“我想不出,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的我会怎么选呀。”